和学哲学的人聊天,总感觉他们说话"绕"、逻辑"不严谨",但他们好像又确实比我想得深——哲学思维和科学思维到底有什么本质区别?普通人该如何系统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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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和一个学哲学的朋友聊天,聊到了"多元性别"这个话题。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很直接:这个问题生物学上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人类在染色体层面是二元结构,XX 和 XY,这是客观事实,不是谁建构出来的。我说完还有点等着他点头认同。

结果他完全没有去争那些数据,而是说了大概这个意思——我后来补了一些哲学知识,才能把他当时说的话整理成这样:

生物学搞清楚的不是性别,而是"性别"这个概念的定义边界。你说的"客观事实",其实不是在描述自然现象本身,而是在用某一套科学框架去切割自然现象。至于为什么要用这套框架、这套框架背后的逻辑是什么——那不是科学问题,是权力问题。

当时听完我第一反应是:他在绕弯子,在玩文字游戏,故意把一个清楚的事情搞复杂。但我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他没否定任何数据,也没给出相反的结论,只是问了我一句:你用的这套框架,你有没有审视过框架本身?

就这一句,我当时卡住了,不知道怎么接。

事后想了很久,才觉得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他说话"绕",不是因为他逻辑差,而是因为他在追问一个我从来没觉得需要追问的层次。


这件事让我想搞清楚两件事:

一是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想。 哲学训练过的人和普通人,思维方式的根本差别在哪?那种"先不回答问题、先质疑问题本身"的习惯,是天然形成的,还是被训练出来的?哲学和科学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边界在哪里?

二是怎么入门。 我想真正理解哲学的思维方式,而不是背哲学家说过什么名言。认识论、伦理学、形而上学、逻辑学这几块,有没有建议的学习顺序?有没有一条路径,能让人慢慢建立起整体框架,而不是读完一本书感觉全是碎片、互相没有联系?

当事人旁观

1 个回答

哲学思维和科学思维是一样的呀,都是去质疑所有习以为常的东西,质疑所有看起来符合常理的事情。去想铅球和羽毛在真空中是否其实是同时落下的,去想苹果为什么是掉下来而不是悬在空中,去想地球是否真的是宇宙的中心。

……所以题主以为的科学思维是什么。在有关多元性别的话题中,题主陈述了生理性别的定义。为什么要陈述这个?似乎是为了反驳多元性别的存在。确实,如果一个人声称自己是跨性别或多元性别者,并没有物理上客观存在的东西证明ta说话的真假,因为那是ta的心理里的东西。所以可能是因为使用这一套框架很方便,并且很有确定性。题主为什么选择一个又方便又有确定性的框架,躺下了就不往外看看别的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可能跟题主内心想问的“为什么我没有‘先不回答问题,先质疑问题本身’这样的习惯”是一样的答案。

一是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想。可能是好奇吧,其他立场的人为什么会持有那种立场呢,或许是因为那对他们来说有一定道理。然后就搜来看。诸如这样的好奇。二是怎么入门。或许是学会“这样想”。你想闲着没事找事了就看一眼周围的东西,譬如枕头,然后想想“为什么人会枕枕头,别的动物不枕吗?……历史上有很多的枕头的形状及材质,它们是出于什么目的被选择?……”题主觉得这是哲学思维还是科学思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认为这俩是一个东西。

然后再顺带运用一下传说中的哲学思维,或许可以称之为元视角?来让我自己审视一下我的回答……我注意到我一如既往地喜欢用“可能”“或许”之类的词。体面一点讲,我确实无法完全确定。不太体面的原因应该是,其实这是一种叠甲……“我说的是‘可能’,没有一口咬死,不要喷我”这样的心理。
然后让我再进行一下对我这个元回答的元回答。我为什么因为持有怕挨喷的心理所以喜欢用“可能”,并且似乎没有试过不用它?……懒得写为啥了。
然后我再meta一下。我为什么会让这种怕挨喷的感觉包裹住我在所有公开平台写下的东西?这个问题往我自己身上收敛,大概是个心理学问题。往外扩到环境,网民的素质上,这是个什么学的问题?社会学?
有可能可以再meta,但是太长了,我懒。

就像这样,或许这是哲学思维的入门方法,题主可以试一试。剩下没有回答的问题是我没有能力回答。

给自己点了一个小表情,结果获得了徽章。难道说,给自己写评论也会有一个徽章?

没有。

感谢全平台第三个人类😂,我觉得你对于元视角的概念阐释很有意思,好像可以这么下定义:把自己正在使用的视角本身,也当成观察对象

用元视角可以来获取一种自省,但是也容易将一个问题的视角永远后退,让判断悬置。感觉很像是德里达的解构主义,能指与所指在无限滑动,这种滑动未必会对我们的生活有真切的帮助,如何控制。